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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業奉獻】黎曉新:讓上萬患者獲得光明的“光明使者”

撰寫時間:2015-07-02 文章來源:首都文明網

  黎曉新,女,1950年8月出生,北京大學人民醫院眼科主任、主任醫師、教授。

  她是著名眼科專家,獲得過國際眼科理事會授予的“金蘋果獎”,2012年被選為國際眼科科學院院士,2013年獲“中華眼科杰出成就獎”,并當選亞太玻璃體視網膜協會主席。她是教育部“視覺損傷與修復”重點實驗室主任,中國醫師協會眼科醫師分會會長。

  上世紀80年代,她作為國內最早的一批“海歸派”,回到了當初默默無聞的北京大學人民醫院眼科。30年,彈指一揮間,她不僅自己從一名小醫生成長為眼科大家,還帶活了一個科室,帶強了一個團隊。如今,她一手托起的這個科室已發展為名揚中外的眼科中心。在這里,她幾乎把自己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傾注在了她所鐘愛的眼科事業上,也因此深深體會到了醫者的榮耀感。

  在同事的眼中,她是個精力旺盛的“工作狂”,還是個急脾氣,然而,面對患者,她卻總是溫和、耐心。為了多看病、多做手術,她一天到晚像個陀螺轉個不停,就算是感冒發高燒,也不停門診和手術。老伴兼“賢內助”李老師心疼地勸她:“不行就少看些病人吧,別那么累。”可她說:“病人頭一天晚上就排隊掛號,他們等不得啊,我累點沒關系。”

  “為救治一個小孩,我們所付出的努力非同一般”

  在兒童眼底病的防治方面,黎曉新是公認的先驅。作為國內最早致力于“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篩查和治療的眼科專家,黎曉新經歷了一段舉步維艱的日子。

  上世紀90年代發生的一件事讓黎曉新下定決心要管管這個“閑事”。一天,黎曉新在醫院兒科篩查時,發現了一名視網膜病變的早產兒,就與兒科醫生談,希望轉到眼科來治療,沒想到遭到了拒絕,理由是“新生兒的肺沒有發育完全,出了監護室有可能出危險”。無論黎曉新怎么做工作,孩子的主治醫生最終還是沒有同意。過了些日子,黎曉新獲知孩子因為雙目失明被父母遺棄在路邊。

  這件事深深刺痛了黎曉新。為避免類似的悲劇再度發生,她和兒科醫生反復溝通,講明原因,最終取得了部分兒科醫生的配合。同時,她還不停地給麻醉科醫生“做功課”,有一些醫生被她的誠懇所感動,愿意和她一道試試。1995年,黎曉新終于成功進行了第一例早產兒視網膜手術。“為救治一個小孩,我們所付出的努力非同一般。”事后,黎曉新感慨萬分。

  治療的難題攻克了,但黎曉新發現,僅做到這一步還不夠,必須把防治的關口前移。“早產兒視網膜病變其實是可預防的,關鍵還在于做好篩查,及早發現后,通過打激光,再適當用藥,孩子的視力發育可以完全不受影響。”

  然而,一直到2003年,出現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患兒數量還在增加。黎曉新為此揪心不已。1994年,黎曉新帶領團隊開展了首次調查,發現北京市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患病率是20.3%,他們及時對篩查出的這部分患兒進行了早期干預治療。

  為了讓更多的醫務人員和患兒家屬重視早產兒眼睛的健康,黎曉新“斗膽”給衛生部寫了報告,建議對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發病進行流行病學調查和早期干預。

  2003年,天津中心婦產醫院轉來幾個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患兒,經過黎曉新的救治,家長們終于搞清了導致此病的原因,此事件也引發社會關注。不久,衛生部委托中華醫學會召開討論會,邀請兒科、麻醉科等相關科室的專家一起就此探討。黎曉新受邀做主題發言。剛到會場,她就受到了一些與會專家的責難。她頂著壓力,通過翔實的數據和實例,足足用了40分鐘把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現狀及干預措施做了透徹的匯報。聽完后,專家們的態度360度大轉彎,他們完全被眼前這位“倔丫頭”折服了。這以后,黎曉新抓住一切機會在眼科、婦產科、兒科的學術會議上,以及各種媒體上宣講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防治知識。

  2004年,黎曉新在衛生部的領導下,主持制定了我國第一個《早產兒治療用氧和早產兒視網膜病變防治指南》。從此,國內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防治工作得以順利開展。

  2005年,黎曉新團隊關于“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高危因素調查”在首發基金成功立項。之后,她們聯合北京大學第一醫院、北京婦產醫院、北京兒童醫院、北京大學第三醫院、海淀婦幼保健院等6家醫院進行大規模的流行病學調查。調查結果顯示,北京地區小兒視網膜病變的發病率從1994年的20.3%下降到10.8%。

  發病率的顯著下降,得益于黎曉新探索的防治新模式——建立北京市早產兒視網膜病變防治網,由眼科大夫到各大醫院兒科,根據兒科醫生的推薦,對早產兒進行有針對性的篩查和早期干預治療。

  這些卓有成效的工作,奠定了北京大學人民醫院眼科在我國兒童眼病防治的領軍地位——2005年掛牌“兒童眼病中心”,并成為WHO在中國的兒童防盲基地,這是我國唯一的一個三級甲等醫院建立的兒童防盲基地。“現在,我們每年的兒童眼病手術治療量是全國最多的。很多兒童眼病疑難雜癥都轉到我們這里。每年,我們還要承擔兒科和眼科醫生的培訓。”談起今天的成績,黎曉新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要想手術不失敗、少失敗,只有不斷學習”

  作為我國“眼科四把刀”之首,黎曉新最令人矚目的成就是用高超手術給上萬名患者帶來了光明。其中,被傳為美談的是她治好曹榮飛眼睛的經歷。

  時針再往回撥到1986年,從德國留學歸來的黎曉新率先在國內引入玻璃體切割手術治療復雜性視網膜脫離。此后,她一直緊隨學科發展的國際前沿,不斷開拓創新,在國內最早開展老年性黃斑變性、黃斑裂孔、黃斑前膜的手術治療。

  觀摩過黎曉新手術的人贊嘆說,看她做手術就像看一場精細的雕刻。一次,黎曉新做視網膜脫離手術治療,大家都說沒看見視網膜前面有一層膜,她卻說肯定有,而且很快就用鑷子輕輕地夾起薄如蟬翼的那一層膜。

  在國際上,黎曉新享有“玻切女王”的美譽。科室護士長劉佳說,2005年她被派到新加坡學習。有一次,新加坡的一位眼科權威專家聽說她來自北京大學人民醫院黎曉新的科室時,馬上來了句:“哦,黎大夫,‘玻切女王’啊!”這件事讓劉佳覺得,“在黎大夫手下干活,本身就是一種榮譽”。

  有一年春節,為了學習美國兒童眼病治療的最新技術,她自費飛到美國底特律的一家眼科醫院學習。面對家人的不理解,她解釋說:我只有春節可以抽出時間來,抓緊學點新技術,回來就能盡快開展新的手術了。

  “是您讓他在這生命的最后幾年看到了人世間的溫暖”

  黎曉新常說,當一個好醫生,光有技術還遠遠不夠,還必須對患者有愛心與責任心。眼科病房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字“愛與光明并存”,生動展示了黎曉新與患者之間因愛而生的醫患真情。

  那是在上世紀80年代,還只是做些簡單眼底病手術的黎曉新接診了一位患視網膜脫離的女工丁師傅。經檢查,丁師傅屬于復雜性視網膜脫離,必須做玻璃體切割,且切割后為了讓視網膜復位,需要在眼內填充氣體。黎曉新給她解釋了手術的流程,并告訴她術后要面朝下俯臥一段時間。“沒關系,只要能治,不就是趴些天嗎?”丁師傅回答得很爽快。不料,手術后,視網膜并沒有像預期的那樣復位,趴了一周的丁師傅著急了。黎曉新跟她商量,:“現在還有一種填充的辦法,就是用硅油代替氣體填充,不過在國內還沒有人用過,我也是在國外看過有的醫生用。”丁師傅聽了,想了一會兒后說:“黎大夫,我明白我這個基本是不治之癥,您就做吧,如果成了算我走運,不成您也可以積累點經驗,以后再給別人治唄!”

  患者的信任,讓黎曉新不再猶豫。她翻閱了有關的書,又打電話向國外的同行請教硅油填充要特別注意的地方。最終,黎曉新不負患者所托,成功完成了手術。過了半年硅油取出,視網膜復位良好,丁師傅的視力保住了。

  一天,黎曉新正在出門診,丁師傅來復查,身后還跟了幾個人。“我是帶著全家人來的,他們一定要來看看讓我重見光明的恩人。” 說著,丁師傅送上了一幅字“愛與光明并存”。

  的確,作為眼科醫生,黎曉新帶給患者的不僅僅是光明,還有深深的愛。

  那大爺因患有糖尿病在北京大學人民醫院楊大夫處治療,后來因為視力明顯衰退,轉到黎曉新這里看病。經檢查,那大爺并沒有糖尿病視網膜病變,眼壓也正常。“那大爺的情況會不會是正常眼壓型青光眼呢?”想到這,黎曉新讓那大爺做了視野檢查,果真如她所料。黎曉新還獲知,那大爺孤身一人,是街道的低保對象。于是,她勸告那大爺,盡管眼壓不高,也必須堅持用降眼壓藥,一定不能大意,否則視力可能完全喪失。末了,還叮囑那大爺:“每月來我這里檢查一次,我的專家號您千萬別掛了。可以在我門診快結束的時候來,省得您久等。”

  這樣的義務治療,黎曉新堅持了6年。有一天,黎曉新做完手術走出手術室,看見那大爺站在門口,忙問:“那大爺,有事嗎?”“沒事,我就是想給您這半斤茶葉。”黎曉新一下愣住了,再問才知道,原來那大爺在看病時,聽護士提了句“沒茶葉了”,就特意到自己平時最喜歡的茶葉店買了半斤老北京人最喜歡喝的茉莉花茶送來。黎曉新見推辭不下,只好收下。拿著這包茶葉,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黎曉新對患者的愛,很多時候是體現在細節上。為了挽救更多面臨失明的眼睛,黎曉新要求科室加快檢查頻率、病床周轉率,大家都跟著她的快節奏忙得不亦樂乎。

一肖中特平1